上海浦东的“老王家动物园”上个月正式关门，欠了员工三个月工资。老板叫王磊，45岁，之前开过酒吧，认识十几个二三线明星。他站在空荡荡的猴山前，对前来采访的我说：“我请了六个明星拍宣传片，花了200万，结果门票只多了800张。”这句话在一周内被转发了30万次，直接冲上微博热搜。（我反正是这么看的。）
### 明星站台：一场昂贵的自嗨

去年夏天，王磊花80万请了《乐队的夏天》里一个乐队来动物园开live，现场来了4000人，但演出结束后，大部分人就走了，根本没买门票。他算过一笔账：每请一个明星，平均成本是15万，但带来的门票增量不超过2万。一位参与过活动的艺人助理私下透露：“我们的合同里写明了只站台30分钟，不负责卖票。动物园这种地方，明星来了也只能拍拍照，缺乏互动性。”
### 动物们成了“添头”

王磊的动物园主打“亲子互动”，有羊驼、小鹿、兔子。（纯属个人观点，别杠，杠就是你对。）他花30万从澳洲引进的羊驼，结果因为游客乱喂食，得了肠胃炎，治疗费花了8万。网友“上海宝妈”在微博吐槽：“我花200块进去，就是看几只羊驼在拉稀？孩子吓得直哭。”王磊自己承认，动物园的动物福利很差，笼舍窄小，气味难闻，但改善环境需要再投500万。“我拿什么改善？门票都不够付电费的。有意思的是，”
### 业内人的一盆冷水

一位在长隆干了15年的运营总监告诉我，动物园的盈利核心是“动物IP化”，比如长隆的熊猫三胞胎，每年能带来2亿的衍生品收入。但老王这种小动物园，没有稀有动物，没有IP，硬砸钱搞明星活动，就是死路一条。王磊听了这话，直接怼回去：“我要是能搞到熊猫，还开动物园？我直接开银行了。”
### 一句话点醒谁？
关门那天，王磊只说了一句话：“别把动物园当娱乐场，动物不是道具，明星也不是万能药。”这话被网友制成表情包，配上“我认了”三个字。据本站jk.zhuneng.net独家报道，王磊现在正在跟一个短视频平台谈合作，打算把动物园的动物们做成慢直播，每天24小时播它们睡觉。他说：“不卖门票了，就卖打赏。动物睡觉没人看？那也比被人当猴耍强。”我听完，觉得这可能是小动物园最后一条活路。